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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r 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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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下的星星

挑来看去 走走停停 却还是在星空下 迷失了方向
October 31

一路向北

十一出门了。一路向北,直抵满洲里。后来,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,整理了照片,做成了PPT。这是一年半以来,第一次静下心去回味旅行。完工的后,保存。然后发现错字,发现粗糙之处,却懒得再修改了。就这样。一切回归真实。十月的日志不写了,就用这个PPT来代替。如果,如果你还偶尔会来这里,看看我最近在做什么。那么,便以此分享吧。盼大家,一切都好。
 
MSN不支持文件上传,只好把它挂在了QQ空间上。多走一步吧。
莫名奇妙地在还未注册的情况下,便传到了这个网盘上,搞不清楚怎么个概念。大头ING.
 
September 29

老老实实占座

大家十一快乐啊~
August 31

喜欢你现在的样子

八月,空间的背景音乐换成了黄韵玲的这首老歌。整个八月,这是我最喜欢的歌。陈老师演唱会上的演绎版本,小玲老师的经典版本,林志炫的翻唱版本。反复地听。

 

喜欢那歌词。想象着,如果,可以有我们的婚礼,那么,你要在那天,拿着麦对着我,清唱这首歌。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对你的又一个奢求。

 

时常,我们所喜欢的,都是在彼此记忆中的样子。而,又有多少人,可以,能够,会,安静并且坚定地对你说: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想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。甚至自己,也愈发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吧。

 

八月的第一个周末,和姐去了自然博物馆,一楼、二楼、三楼的穿梭,有那么一瞬间,找到了点点《博物馆奇妙夜》里的感觉。然后信誓旦旦地带姐回冬菜,说是要去上学时姐妹们喜欢去的图书馆身后的那家艳盛吃饭。走到时,才发现,图书馆身后,已是一片废墟了。

 

这便是我并不太喜欢去“故地”的原因罢。脆弱神经的触动,与是否有回忆,是否值得铭记,关系并不大。是境迁本身带来的纷乱。

 

那天晚上,去人民文化俱乐部看了《胡桃夹子》,杂糅的作品,本身并无可圈点之处。只怕是我变得更宽容了,看时竟忍不住诚意地鼓掌。这,是我第一次,平静地赞许了杂技——这种艺术形式。过往,总是以为那是对人的变相摧残。

 

八月的第一个周五,一众人去了啤酒节。与去年相同的慕尼黑大棚,与去年相同的大醉,与去年相同的眼泪。不同的,不过是身边人的减减加加;不同的,不过是又多添了些人们虚虚实实的互诉衷肠。

 

古人讲“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”。我虽是没有什么好去相思的人,可这一年来,却新添了毛病,一喝酒,便流泪。不知这又是为的哪般。

 

好乐迪的楼下,与赶来看我的YAN同学,一顿哭诉。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,依稀记得他也抹了眼睛。那一刻,我迫切地希望漆黑的天空突裂开大缝,外面阳光明媚,外面鸟语花香。我,YAN同学,还有其他的好孩子们,都能在那里,找到属于我们的光亮。

 

八月,身边又有人事上的调整。这是工作四年来,第一个让我不觉得难过的人事变动。调整涉及到的人,巧合地,都是与自己亲近的。并且,对于他们各自来说,都是向好的变化。于是,也真心为他们高兴了。

 

姐说,屎蛋儿是福星,可以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。可是,屎蛋儿也会觉得失落,为什么身边的人都有了各种变化,只有自己,还要一成不变地继续着呢。屎蛋儿觉得乏味了。起呀落呀,好的坏的,总该有点变化才好。你知道,我不喜欢生活的这样平稳。大概是那骨子里不安分的因素又在作祟了。

 

八月二十四日晚,去了纵贯线在大连的演唱会。这其实该是这个八月,最亮的一笔。

要特别感谢REN同学牺牲了睡眠时间为我们换来了大家一起看演唱会的机会。

 

四个大大的男人,在舞台上的忘情表演,让人激奋。李宗盛像个老顽童,诙谐中透着睿智;罗大佑有如歌魅,妖娆中带着清冷;华建仍是那个阳光的华建,这与他脸上的皱纹,我们走过的青葱,完全无关;阿岳当然就是那个阿岳,散漫中认真,不羁中执着,我稀罕的那个阿岳。

 

记得年少时,我,和我身边的朋友们,喜欢华建。记得自己拥有的那一盒盒华建的卡带。记得拿到那盘《今夜阳光灿烂》的专辑时,心里想着的,是,有天,自己也可以亲临华建演唱会的现场。

 

长大,唯一的好处就是,你有可能去实现小时候曾想过的事情。

如果,你的记忆力足够好。

 

其实那天,让我最开心的,并不是看了那期待中的演唱会。

而是,和身边的那些人们,一起,去看了一场演唱会。

我想,这样的事情,应该不会再有。

 

所以,突然想要感恩了。

要感谢走过的日子,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再重来。

August 01

时光倒流二十四小时

一个月一篇月志这件事,终于还是被打破了,从实质,到形式。算了罢。想来也没我之前以为的那么重要。

 

七月的最后一天,因为一些特殊情况,是近两年来结帐结束最早的一个月末。七点多时,领导就已经开车载着我们与别些大人们汇合,饭饭了。酒足饭饱,回家觉觉,日志,更新,占座,这些事亦早被我抛在脑后。再想起时,已是二十四小时后的八月一日。

 

很多年前,看过一部电影,叫《时光倒流七十年》,类似的,还有《穿越时空爱上你》等等。大学时,风靡的电视剧《寻秦记》。这些,放在时下,便是流行的穿越体了。

 

人们,穿啊越啊的,都是为了寻找些什么,比如那个至尊宝,那个五百年。

而我,在时光倒流二十四小时后,只是为了在SPACE上占个座。有够苍白。

 

七月,《恋爱的犀牛》来连演出两场,在开发区的大剧院,想再去看一遍。和姐,姐夫去了,没看上,也罢了。并无遗憾。

 

七月,倩倩带着她的另一半,回大连,照婚纱照。连同周同学,四人一起,小聚。三年未见的倩倩,俨然已是幸福的小女人,而一年多未见的周同学,貌似已轻微有了中年发福的迹象。周九月也要婚了。大家陆续都稳定下来,迈向正轨。只有我,只有我还在不靠谱地寂寞飞行。

 

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一行十余人,坐船,去了烟台。你知道,我是讨厌故地重游的。可是,也许因为同去的人多,叽叽喳喳的,让我来不及陷入自己的阴郁。夜航的船里,大家聚在一起,喝的乱七八糟。深夜的甲板上,只剩下吹风的我们几人。无良的某人歇斯底里地向大海深处使尽全身的力气扔啤酒瓶,大声地喊着——我要结婚。

 

其实,时至今日,对结婚的狂热,我仍然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。对这件事本身,还是有着可遇不可求的宿命论调。始终不认为,那是个系统的工程。始终愚昧的以为,那不过是机缘巧合的产物。朽木不雕,由我去吧。

 

在烟台的周末,去了南山景区,去了蓬莱阁,去了养马岛,去了张裕酒文化中心。雨下了又停,云聚了又起。风景本身,开始变得没那么重要。

 

门票上的明信片,磨蹭着姐姐张全部写掉。三张明信片,同样的笔迹,姐姐张告诉STAR:早日找到白马王子;STAR告诉STAR:做最好的自己;屎蛋儿&张宝儿,在烟台。

 

烟台夜晚的海边,放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孔明灯。偶像说,星的未来也会像那灯一样,很高很远。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偶像是我的偶像,即便我已不再那么确定自己的未来,但还是习惯性地想去相信他。

 

素来不喜照相,总觉得在镜头前会局促和僵硬。可是,看到下下下和糖糖糖相机里那些抓拍的张张图片,那些,都是关于烟台,快乐的记忆吧。于是开始高兴与感谢,可以有这么一次,大家一起的短暂的旅行。

后来某晚,无意中,点中了QQ控制面板中叫做网络硬盘的东西,在里面,看到了不几篇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储的2005年以前自己写的东西。随意打开,草草看过,陌生大于熟悉。看到了6年前那次山东之行去往烟台路上只言片语的记载。

 

记忆的匣子被打开,原来生活中的人,真都是阶段性出现的。消失后如果不被提起,就会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。

 

在那次的旅途中,结识了MIAO同学。有过交集的半年多的时间里,为人知的,不为人知的,他对我的帮助很大。在那个阶段,有那样一个特殊的朋友,很幸运。这些,只能是现在让我回头看时才能体会到的吧。

 

仍然记得说再见的那天,是非典那年一个春日的下午,在冬菜梁苑学生公寓大门外的马路边,那条划着的白色警戒线上,我在线里,他在线外。他说他辞了工作,去南方读研。我说毕业了,要去更远的地方。我们不会再有交集。于是客套着,有感谢,有祝福。

 

我还记得,说完再见转身走的时候,心里有点点的难过。大家总是不停地说再见,再见,仿佛转个身就真的能再见。

 

一晃这些年过去了,再去烟台的路上,还会想起那些陈年的旧事。那晚,和翔在空气污浊的船舱里,偶然的侧目,看到了吧台改成的坐席下穿深蓝色制服的正在读报人的侧脸,昏黄的光打在那柔和的轮廓下,很是好看。还记得我有跟翔说:我想认识那个人。

 

后来,一个人去甲板上吹风。然后,偶遇。

 

七月过去了。就用6年前的记载来结束这个七月吧。此去经年,变的事情很多,消失的人也很多。没变的,大概只有我的矫情和做作。

 

夜航

这一刻,我是真的矗立在海中央了。

夜晚,站在甲板上,任风将头发吹得蓬乱。

甲板上三三两两的人群,被风吹去了原有的直立的姿态。一切想象中浪漫的影象,似乎都离这里很远。而我,一个人,轻轻地倚在围栏上。

望着这沉沉的海,远处大连滨海路上的路灯光正在一点点地远离,消失。周遭的航船也在渐渐离开我的视线。

四周越来越黑,海也是黑色的。

船像劈山的石斧将海割裂开来,激起飞扬的水花。我感到一阵的眩晕。

在我过往的经历中,海是深蓝的,厚重的,极具包容力的。所以我喜欢海。

然而此刻,黑色的它却让我害怕了。

海与天连成了漆黑的一片。一种深深的恐惧穿过了旁人的喧闹将我紧紧包围。

我害怕。可怕的又是什么呢?死亡吗?不是的。只是觉得自己渺小,人的渺小。在大自然面前,我们能做的实在太少。

 

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一个人才切实地需要周围的人。

在我非常非常害怕的时候,我向身旁的那个人走去......

June 30

有个傻瓜爱过你

有个傻瓜爱过你

六月,翻出了那首赵传的老歌。听。关于MSN的日志,我想,在八月末前,必须把占的座全填上,并且,以后,要当月事当月毕。教条也好,形式也罢,怎样说都好,每个月的日志,要坚持下去。要知道,可以坚持的事情,似乎越来越少了。

 

站在七月的下旬,让我去想,六月,都做了些什么,竟然一件也想不起来。好在近二个月的手机短信,还没来得及删除,顺着时间顺序翻查,记录些琐碎吧。

 

假装还是小孩子

六一的中午,于老板招呼了铭铭,猫猫和我,一起吃饭过节。想来是大概三年多前,通过77的关系,认识的他们。彼时他们四人,任职于同一家公司。后来,77回了沈阳。如今,这四位,分散在不同的场所。貌似只有我这看似不安分的人,仍然如惰性气体般毫无变化。

 

饭中,听着他们讲话,可以插嘴的地方不多,可心里却是高兴。我喜欢听他们讲话。近来觉得讲话的欲望日渐减少,虽然看上去仍然聒噪。我只是在想,在别人讲话的时候,如果我不想说,能不能就只安静地听听就好。

 

那架飞机

六月,法航那架消失的客机,引起话题无数。当时的我,真就从心里觉得,是有种神秘的力量,将飞机带走了,然后在未知的许多年以后,会把他们再送回来。当时的我,真就从心里希望,自己也在那架消失的飞机上。瞬间消失了。是对眼前、对未来生活觉得没那么多希望了么。这样想来,会觉得有些悲哀。

 

如果,如果后来没有打捞到残骸,如果那架飞机只是消失了,那该有多好。

 

破裤子万岁

某个先锋话剧,来连演出,预告两场。和我姐约了去看第二场。下班,一起在久光楼上新开的越南餐厅饭后,匆忙打车前往。人民文化俱乐部前一片冷清,以为记错了时间。进去打听,被告知:因上座率过低,演出取消了。错愕。脑袋里莫名地想起了那句广告词:我爱大连,从未离开。LOOK,这就是我,“爱”的,大连。和姐在中山广场踢了会毽球,后在哈根达斯聊天至夜晚。

 

想起以前曾跟姐讲过觉得她的耐心程度有时超过了我的想象,可她却说,我是为数不多的能让她保有耐心的人之一。这让我觉得庆幸。姐是我在这个城市的亲人。我希望和姐的友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并且,当然,我还是姐夫的忠实粉丝。

 

樱桃园

公司在某个周五,组织了去金州爬小黑山,摘樱桃。本是高兴的事,可是因为当天早晨的一个小插曲,让我觉得伤心了。或者用委屈来说更合适些。你知道,我并不是急功近利的人,也不会有目的地去接近什么人,做什么事,完全不会。甚至,我会绕开些走。可,那些误打误撞的事情,还是会让别人有话可讲。这并不是第一次了。如果是平日里对自己好的人,说出了那些让你无法接受和理解的话。那真会让人难过。

 

摘樱桃的那天,天很蓝,云很白,大棚里的蝴蝶兰很漂亮,可是我,并不开心。好在,在这里,还有贱人王。你知道,他是我的朋友。

 

共同愿景

分公司建司六十周年的系列活动在全辖范围内陆续展开。首先是征文。拖啊拖啊的,懒得动笔,更不会动笔。记得在交稿前的那晚,小组活动去看了《星际迷航》,回到家时已近十点,睡,凌晨二时,起来,洋洋洒洒地,写了,“诗”。谄媚的东西,自己是排斥与摒弃的。于是,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地应付了差事。然后,如自己意料之中地拿到了优秀奖。只想说,虽然眼拙,但,已经能看出些道道了。

 

征文过后是演讲。那天是贱人王代表去参加比赛。赛后,与他的女友,以及两位朋友一起饭饭。一说是小聚,一说是介绍我与某79男结识。可,似乎,我们都没有与彼此多讲两句的欲望。饭时如此,饭后普拉纳的酒时仍然如此。相亲一事之于我来说,已经愈发地没有效用。愿景或许还是有的,只是,也许,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了。

 

立足空间

某个骄阳似火的下午,十多个年轻同事一起去参加了拓展训练。强度并不大,项目也不多。训练完了就完了,或者谁也不会记得许多。但,你知道,我是对细节过分关注的人。那天,有小小的细节,我CARE,并且记在心里了。并不会去与谁说,或者讨论。只是一个人自己在心里不高兴而已。我讨厌自己这闷闷的性格。

 

只是我们,谁都没有权利去过多地要求别人些什么。真的没有。也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别人就该怎样怎样。这些道理,早就知道了吧。可时常还是会奢求,奢求能得到多一些的理解与包容。这便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
 

变形金刚2

校友YAN美女电话,说许久不见,小聚。几经波折的约会终于在某个周六的中午得以实现

。大半年未见,她依旧红颜,我却对自己愈发不满意起来。去年她口中已经可以谈婚论嫁的对象如今两人已分道扬镳。我可以说些什么。我们都是好孩子,为什么不可以让我们的生活简单并且明朗起来。为什么。

 

饭后,一起变形金刚2。中间时,我悄悄地睡着了。希望没有人发现。

 

有个傻瓜爱过你

分公司建司六十年的系列活动还在延续。莫名其妙地,我需要在周一、三、六参加篮球训练,周二、四参加羽毛球训练。一说是我为了混两套装备,一说是我为了尽量逃避加班,官方的说法是积极参加公司组织的各项活动。其实,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一切,只归功于我有一个什么好事都想着我的好领导。呵呵。

 

完全没有运动细胞的我,在二十六岁的这一年,开始了运动生涯。六月那一天的羽毛球场地外,和ZHAO姐闲聊。很惊讶,她知道我的很多事情。大概,偶像回家也没少叨念吧。我,终于成了人见人愁的老大难。ZHAO姐说:那你究竟要找个什么样的人,自己有没有谱呢?我说:不太清楚。我只知道,他一出现,我的整个世界都会亮起来。他在前面走,我只需要跟着就是了。ZHAO姐后来问:那这样的人,曾经出现过么?

我,我迟疑了。停了几秒钟,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:曾经出现过

 

其实,我,只是个傻瓜吧。

 

p.s:贴图两张。

1.手机拍的,六月的樱桃园里,自己亲手摘的最后一颗樱桃。像谁的心。

2.贱人王拍的,蝴蝶兰前的我。题曰:任尔东南西北风,老娘依旧清纯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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